然而就在这短短一刹那,余光里,虞怀瞥见房里熟悉的装潢、熟悉的礼物……甚至还有那把熟悉的轮椅。

        他在那把椅子上绑住自己,毫不犹豫割伤大腿;情热难耐时,礼物滚落满地,那么漂亮的omega抱住他,皮肤白皙,滚烫的呼吸打在脸上……不,我和他没有……

        从来没有闻过的香甜味道,和alpha咄咄逼人的侵占欲望不同,安抚的,柔软的……我……停,停下来!

        虞怀打了个冷颤,立刻接上去:“……我和他没有私情。”

        然而已经晚了,手指力道陡然失控,下颔直接被捏出淤红的指印。

        “你刚才犹豫了?”

        顾钧阁像是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这样的送分题虞怀都能答错一样,而这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看了虞怀片刻,语气笃定地重复一遍:

        “你犹豫了。”

        “我刚才恍了下神,”虞怀难堪道,“我确实对他……”

        然而连虞怀自己也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么苍白可笑。顾钧阁和他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正如他对顾钧阁的很多小动作和习惯一清二楚一样,自己的情人同样对自己极为了解。

        ——虞怀不知道的是,与其归结于他心虚,不如说是温纳尔对他的软肋拿捏得死死。像虞怀这种人,真能将情感与肉体交媾分得那么清楚吗,他真的能做到在把人睡了之后毫不在意,当做无事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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