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贝耳朵爬上红晕,但更多地是羞恼。

        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愤愤宣泄,“你就是个老流氓”。

        闷笑一声,“老不老你早晚会知道”。

        像是报酬取够了,程舫自觉揽下划船的活,一个人将船划到了目的地。

        一靠岸,杨安贝忙下船,远远地走开了。

        程舫好暇以整地盯着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杨安贝找到熟人以后,加入他们一块搭帐篷、烧烤,开始她还担心程舫找过来,提心吊胆半天,见人没来,才放心跟同事玩乐起来。

        日暮西下,晚霞映着碧水,偶惊起一两只水鸟,几人围坐,美食伴美景,让人心情大好。杨安贝也忘记之前的cHa曲,听同事们谈笑着,时不时应一声,本来不咋饮酒的,但不想扫兴,就喝了几罐啤的。

        夜sE渐临,但依稀能看到杨安贝脸上的两朵红晕,看到手机上程舫发来的信息,她一鼓作气,拉黑账号,仿佛出了口气,开心地笑了。

        同事们约着去附近散步消食,杨安贝怕碰见某人,加上自己头晕晕的,便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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