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耳塞的功效,桑临慢吞吞的翻了个身,一条腿夹着被子,背对两人很快又睡了过去。
许池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后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
沈英山弯下腰,覆在他耳边略显遗憾的叹道:“真幸运啊,小池子。差点就要摊牌了呢。”
许池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脑仁嗡嗡疼。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
小风波化险为夷,活塞运动继续进行。
有了刚才的刺激,两个人不免都进入了格外亢奋的状态里。
许池胸部以上完全贴在了地毯上,后背呈现出一个斜坡,腰竖着,肉鼓鼓的屁股快要撅上天。
沈英山骑马似的,上半身立起来,一手扶腰,一手撩动汗湿的头发,游刃有余又不失凶猛的将胯摆出了残影。
许池被顶得向前一耸一耸的,气喘如牛地用自己被肏麻了的酥肠去吸男人的肉棒。肠肉像只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弹韧多汁,热乎乎的裹住里面的大宝贝,蠕动着拼命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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