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翁千歌拒绝的机会。
翁千歌皱了眉,神情凝重。
车子开出,顾沉觑着她,“我来,你不高兴了?”
翁千歌沉默了数息,摇摇头。“没有。”
她确实没有。
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酸,有点疼。酸是为自己,疼,是为顾沉。
顾沉却大大松了口气,“你不生气就好。”
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后座。
翁千歌顿了下,回头伸手,拿起后座上的一只袋子。
打开来一看,是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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