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怔了怔,“哪个?”

        “装什么傻。”霍燃气愤地又勒紧他下身的珍珠内裤,“你在床上叫顾以泽的时候不是叫得挺顺口的吗?”

        “呜……老公。”

        娇嫩的阴唇被反复摩擦,桑宁哭喘着撒娇道:“老公,我疼。”

        “不哭了,老公给你舔舔。”

        霍燃被叫了老公后很是受用,整个脑袋晕乎乎的,一时间居然冲淡了想要报复的念头,又恢复了舔狗本质。

        桑宁被轻轻放到了宿舍的床上,纤细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腿心间的那口粉屄。

        这几天顾以泽顾及着他是个病患就没有把大鸡巴肏进去,原本被捣烂到熟透的肉穴慢慢又恢复到了淡淡的粉色,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外面被咬得又肥又肿的阴唇,此时正汁水淋漓地咬住色泽温润的珍珠,一张一缩的吞吐有如蚌肉含珠般秀色可餐。

        霍燃看着觉得嘴里痒痒的,咽了咽喉结,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

        因为底下被珍珠勒久了,被灼热的舌头触碰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刺痛感,桑宁娇气地蹙起眉头抱怨,“轻点,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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