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混杂着不甘,他抬起憋得难受的下体,再次插了进去。

        而这次桑宁被裴霁礼牢牢抱着,完全没有空隙再躲了,他恍惚中以为自己看到了两个重影,身前一个,身后一个,下面的阴缝被撑开了一个圆形的肉洞,酸酸涨涨的感觉不断地蔓延开来,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忍不住呜咽出声,“你骗人,好深……受不了了,轻一点,呜……老公……”

        裴执远正是十八岁鸡巴比钻石还硬的年纪,一天光是自慰就可以射三回,充血肿胀的肉茎就像打桩机一样,在汁水淋漓的花穴快速地抽插着,而裴霁礼的性器紧紧贴着桑宁的臀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妻子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用力操干的,被刺激得高高翘起,开始顺着股缝摩擦到前面的阴唇。

        “嗯……不可以一起进来……”

        桑宁却以为另一根肉棒也要跟着一起插进去,屁股躲闪着扭了几下,两条腿却突然被抬高腾空,体内的肉棒就趁势肏进了最深的地方,“啊啊啊……”

        “顶到嫂子的子宫了,呼……这些全都要射给嫂子。”

        裴执远从青春发育期开始几乎每次射精都是想着自己的小嫂子射的,现在自然是要把这些精华全都留给嫂子,圆润的前端热情地在紧闭的宫口戳刺,桑宁的下体剧烈收缩着,脸上的泪珠扑簌扑簌地直掉,几乎快要晕死过去,“要死了,饶了我……不要再顶了,呜呜呜……”

        “老婆太可爱了。”

        裴霁礼的下身一个痉挛,竟然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得腿间黏糊糊的,紧接着子宫口也被操开了一道小缝,浓稠的精水一股股地灌进去,把桑宁的屁股都射得哆嗦了好几下。

        梦幻浪漫得如同童话宫殿一样的婚房里,娇气的小美人被两兄弟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晚,患有隐疾的一双腿早就夹不住男人的腰了,大张着露出被肏得艳媚红肿的秘洞,身上布满了吻痕和白浊的精液,直到天亮才沉沉地睡去,脸蛋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渍,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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