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礼在电话那边却是直接听硬了,他稍微查一下监控就能知道老婆被别的男人抱走了,此时正在遭受着猛烈的侵犯,一想到他那两个单身多年的同学估计因为常年找不到对象憋得难受,把存了很久的处男浓精射进自己老婆的体内,把老婆干得意识不清在打电话的时候直接淫叫,他的声音顿时暗哑了几分,“想要老公射进去吗,宝贝怎么这么骚,稍微离开一下就想要了,要是被别的男人拐走怎么办?”

        “啊……!对不起。”

        桑宁这才注意到裴霁礼还在和自己通话,被男人操开的小穴羞耻地缩紧了,“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呜……”

        “骚货!”叶耀阳被这一下夹得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像一道水柱一样浇到了子宫内壁,裴霁礼还在添油加醋,“没事的宝贝,我就是逗逗你,那些男人你也看不上吧?”

        叶耀阳的眼睛直接被气红了,暗骂裴霁礼果然是个虚伪的家伙,表面上跟他称兄道弟好同学,背地里跟老婆嘲讽他,而罗凡也因为自卑勾起了阴暗的心理,挂断电话后两个男人就把桑宁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顿,逼他哭着喊老公,还拍下视频当成了威胁的证据。

        那之后桑宁就经常被他们威胁着偷情,两个刚刚破处的男人正是最饥渴难耐的时候,就连看上去老实的罗凡在操了他几次后也开始在发信息的时候讲一些骚话,说这几天出差想老婆了,要看老婆的逼,还要看他把手指插进去高潮。

        桑宁一度想和裴霁礼说出真相,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裴霁礼最近在参与一项重要的工程项目,很忙也很累,要是知道这件事恐怕会直接崩溃。

        而最近裴霁礼的弟弟也时不时地会来家里蹭饭,理所当然也留宿了好几次,奇怪的是,每次裴执远来留宿的时候,桑宁第二天醒来总会觉得身体酸酸的,花穴里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一裤子,他羞耻地夹紧了自己的腿,心想自己是不是最近被叶耀阳和罗凡他们调教得太淫荡了。

        桑宁不知道的是,裴执远自从上次的新婚夜圆房后就食髓知味,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操嫂子,怕引起桑宁的反感,就趁着桑宁晚上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房间,在敏感的乳头和私处都涂上了黑市淘来的秘药。

        这种秘药原来只在小圈子使用,是主人调教不听话的性奴用的,裴执远每次都只涂一点点,桑宁的体质逐渐变得骚浪起来,内裤里面稍微摩擦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流水,想有个大肉棒插进去,胸前也痒痒的,想要被男人狠狠地吸。

        “哈……里面好痒,想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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