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光之子看起来比一层薄薄的蜡壳还要脆弱,遥鲲猛地仰起头,献祭一般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了罪魁祸首的嘴边,身下的甬道也是绞紧着一下下痉挛,酸麻的快意从下向上蔓延,逐步吞噬他的一切。

        不应期的遥鲲操起来像一只可爱的橡皮鸭子,初始咬住了对方颤动的喉结,漫不经心地抚摸起对方赤条条的大腿,依旧硬如铁铸的肉棒在如融化膏脂般的软穴里小小地顶撞着,每动一下,对方便带着哭腔软软叫上一声,腿根的肌肉也随之一颤,却已然没有了合拢的力气。

        尾根突然被触碰的感觉让遥鲲挣扎着回过了神,快要失去聚焦的眼眸含着水,颤颤望向面前的人。

        他还隐约记得上次被玩尾巴的情景,那个被改造得敏感程度不输阴蒂的地方如今已经彻底收不回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暴露在外,任由它唤起自己的性欲,却无力自行纾解。

        “别怕,会舒服的。”初始嘴上安抚着,手却顺着那条尾巴一路往下摸去。

        丝丝缕缕的快感顺着脊柱向上攀升,遥鲲知晓求饶无用,此刻也只能抖着身子抱紧了眼前的罪魁祸首,祈祷着这次的折磨能快些过去。

        尾尖讨好地绕住了魔王的手,被抓着捏了捏后又抽搐着试图躲开,但被牢牢控在了手里,只得挣扎着扭来扭去。

        直到尾尖扫过了了一处湿滑高热的地方,遥鲲这才整个人顿住了。

        “哈……什么东西!”

        另一个光之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趴在初始身上,遥鲲迷迷糊糊想起,这里从来不只有他和初始两个人。

        想起了另一位的存在,原本瘫软任由把玩的尾巴骤然绷得死死的,初始玩弄的动作受阻,不由莞尔。

        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这个……不、初始……咿!不要…放开……唔哈……啊啊……放开我!只有这个……呜、不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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