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谦了。”寒渺目光落在那只展翅高飞的鸿雁上,“早就听闻你精于刺绣,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只雁就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容茵微微抿唇一笑。

        寒渺把罗帕递还给她:“我今日冒昧前来,正是为了请你帮忙绣一幅画,不知你可有空没有?”

        “是什么画?不知我能否绣得出来。”

        寒渺便命星萝、翡儿将昨晚画好的《骐骥图》展开来摆在容茵眼前。

        “绣一匹骏马对你来说定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幅画不小,除了骏马,还有夕阳晚霞,如茵绿草,绣起来恐怕也要费不少工夫……”寒渺话犹未完,便见容茵怔愣住了。

        “是不是不好绣?”寒渺试探着问。

        “不、不是。”容茵方觉自己失态,忙定了定心神,“是这马儿画得太好了,我一时看得出了神。”

        “噢。”寒渺眼波一动,心知她为何如此,却没有道破,转而兴致勃勃道,“这幅画里还有个故事呢。”

        容茵好奇而紧张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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