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骂这小畜生一声,但是罢了,她目下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只要不至于太不知轻重,随他赶紧去几次了事。

        而她跪不起来了,封从便将她的T高高抬起,抱着她的腰T做打桩运动。

        他身形还不够伟岸,X器也不够壮B0,但T力还好。不过知母后心情已经很不悦,他便没迟延着,两刻钟多的工夫,便痛快给她一次。

        被他抱下床,不得已伏在少年皇子低调素净的妆台前,被他从身后入x时,薛皑只暗恼g0ngnV的衣衫还是烦琐了些,有那许多件。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这回之后,那熊孩子伏在她背上掰过她的脸要亲她双唇时,她偏头躲开了,眼圈红通通着,Y狠狠骂:“小畜生,去给我拿衣衫!我要回去了!”

        “这才……”

        “不要亵衣亵K了!只要身上必须要穿那几件!”

        “呃……不愧是母后。”

        非常之时,宁肯身上最私密的两处空几时……不过他还是好心地把亵衣亵K也还给她了,把她今日所着的所有衣衫都还了,里里外外,一件一件亲手服侍她穿好。原本腰带、披帛这些,他也想算单件向她索要欢Ai次数来着的。今日已经索取很多了,与她共枕席哪怕只半晌,也足矣。

        薛皑衣衫齐整,仍旧软在妆台前,整理妆发时,他不懂nV子发髻帮不上忙了,便跪在一旁静静地看她。很快忍不住朝她倾下身去,吻住她lU0露在外的脖颈子上,重重一x1。

        她忙暂且放下正要往鬓边簪的g0ng花,推他脸,“是完全当你父皇是Si的么?”

        他唇舌恋恋不舍松开她颈侧nEnGr0U,“父皇,甚是眼明心亮。”

        “你也知道他眼明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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