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云走不了路,一走就疼,喊了声,而且位置有点偏下,俯视看得也不太真切,聂鹤儒没办法,只能把他抱到餐桌上。

        楚云乖顺地把双腿打开,睡衣摆撩到一边,对他袒露私处,这才看了个全貌。

        出血还算不上,不过有伤那是真的,蕾丝材质的内裤紧紧贴合着,被楚云自己分泌出来的汁液染湿,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在肌肤上,他也不知道布料之下的肌肤有没有其他肉眼看不见的伤痕,只能接着询问:“特别疼吗?”

        私处传来的钝痛感一时半会也消失不了,楚云点点头承认:“嗯,很疼。”

        聂鹤儒一边细心观察一边询问:“是不是刺疼?”

        楚云点头又摇头:“不、不算是、是缓缓的疼。”

        如果是刺疼情况就麻烦了,肯定是擦伤,贸然脱下那内裤只会加重伤势。

        幸亏只是钝痛,聂鹤儒拿来一把剪刀,扶开楚云想合拢的双腿:”别乱动。”

        然后稍微勾起蕾丝内裤的边缘,一剪刀下去,绑绳剪断,内裤送开,可还贴在肌肤上。

        他仔细观察,确定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又再次询问了一次楚云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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