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她,平静道“宋绵,你觉得我虚伪又恶心,烂到了骨子里,可是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还记得你转告梁牧的话吗?你说我有什么可以冲你来,你会永远站在孟远的身边保护他。”

        “可是宋绵,我为什么要冲你来?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只有拿别人来威胁你的时候才有用?到底是你真的善良伟大还是只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我舍不得伤害你所以才故意而为之的?”

        “宋绵,你一边觉得我和我的爱恶心虚伪,一遍又恃宠而骄以此获利并且在孟远那里获得美名让他忠诚的像一条狗一样将你奉若神祇为你付出一切围着你转,所以虚伪又恶心的人到底是谁啊?”

        陆清淮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的不怀恶意不含戾气,宋绵的心却像被绞着,面色煞白。

        她想说他是在颠倒黑白,想说他伤害无辜的人本来就是不对的,可是他说的不对吗?她又有什么资格和他抗衡呢?她一心想要保护孟远不再被牵连,难道她真的没有在赌他会因她的强硬态度而对孟远宽容一些吗?

        所以她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回答,陆清淮也不在意,他抚摸着她的腕骨自顾自道:“还有,你说我高高在上,把不该做的事情当宽容和怜悯……”

        他顿了顿,疑惑的语气问她“我难道不应该吗?这难道不是我的资本吗?”

        “我这么说只纯属是因为如果我想我完全可以做到,可我没有,那这不就是对你的怜悯吗?”

        “至于你所谓的托词和洗白……”

        陆清淮拖长尾音,垂眸凝视着自己手臂上从她的牙痕流到掌心的蜿蜒似小溪的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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