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搞不清楚江聿整日拘着是为了什么,她哪次没有在他向她低头时给予回应?
“我想做了,江聿。”她在他透着深粉的耳边哈气,“你要不要给我?”
浴缸里的水温逐渐变凉,江聿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江音,明明下身硬得不行了,还是慢条斯理地帮她清洗,身体的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久到江音快要失去耐心:“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怀疑你性功能障碍。”
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江聿安抚地亲吻她的耳垂,然后就着现在的姿势,将人抱出浴缸,放在铺了柔软浴巾的洗手台上。
江音湿黏的鬓发紧紧贴着面颊,细密的水珠在皮肤表面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她低头看着俯身的江聿,视线从他紧盯着她的眼眸,再到他湿润而形状好看的双唇。
“你要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江聿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腿心敏感的嫩肉被温热的吐息撩拨得颤抖,他并不着急,而是缓慢地接近。
江音被他磨磨蹭蹭的动作折磨,明明还没有触碰到,她却感觉到江聿的气息仿佛化做实体,轻柔而细密地抚摸着她,逐渐湿润的小穴忍不住往外挤出水液。
“唔嗯……”被拉长的等待时间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在江聿终于用湿热的唇舌包裹住软肉后,江音就忍不住直接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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