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砸了下舌头,瞠目结舌。

        他让船夫继续划船,一个红发美女坐在他对面撑着一把蕾丝遮阳伞,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那女子身上了。他仔细回想开会那天,库赞到底是整个会议睡过去了还是看了资料才睡的,怎么都记不起来,无聊的会议,开完的一瞬间他就忘了,要不是那张照片,他连开过这场会议的记忆都寥寥。

        雷利和库赞的名字在他脑子里打转,围着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绕成一团大毛线团,乱糟糟一堆,分不出彼此。

        他心不在焉地与那美女分别,坐在不远处一个塑料桌前,面前放着一杯酒水,手指在桌子上敲击,轻飘飘的塑料敲起来很没有质感,心里有点乱。

        他想,当务之急,是确定库赞到底只是和那女人玩玩还是认真的。

        玩玩也就算了,要是认真的……波鲁萨利诺直砸舌头。傻男人才会认真地爱别人的妻子,他觉得库赞虽然有些地方执拗,但还不至于这么傻。

        他买了身黄色的衬衣短裤拖鞋,换下西服,宛若一个真正游客。

        库赞和芙蕾雅又从房子里走出来,两人都换了身衣服,身上湿漉漉的,刚洗过澡。他俩先玩了会排球,库赞故意输给她,芙蕾雅赢了向库赞讨要彩头,库赞只好答应她,晚上陪她玩女海军男海贼的游戏,海军风衣借给她玩。芙蕾雅哈哈笑,抱着他的脖子吧唧两声在库赞脸上盖戳。库赞无奈地叹气,眼睛却一直笑。

        波鲁萨利诺牙酸地看他俩腻歪,随时都能发情滚在一起的模样,怪不得库赞这段时间身上永远一股熟透了的味道,可不是被人玩透了吗?

        他远远端详库赞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也能看出来他周遭的气质。丘比特简直直接拿了个最大的印章往他脸上盖了个大红戳:此人已陷入爱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