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线收回去。”她冷冷地说,“别想控制我,在床上也不行。”

        多弗朗明哥的脖子被紧紧握住,呼吸不畅,脸极速就憋红了。

        奇怪,芙蕾雅发现,在难以呼吸的情况下,多弗朗明哥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半软阴茎一下又硬起来了,比上一次还要硬邦邦,热腾腾。

        多弗朗明哥发出几声带明显气音的笑声,把双手举起来,动动手指,示意自己把线收了回去。

        芙蕾雅却没松手,若有所思地掐着他的脖子看。

        呼吸越来越不通畅了,多弗朗明哥脸色越来越红,开始转青,他脸上的青筋越来越跳得厉害,目光越发残暴阴鸷,阴茎却也像芙蕾雅所预料的那样越发坚硬,铁一般插进她身体里。

        在多弗朗明哥暴起要为了捍卫生命反击之前,芙蕾雅松开了他,翩翩站起来。

        小穴离开肉棒,啵的一声,精液混着爱液淌出穴口,流到腿上,滴下地毯。

        多弗朗明哥压抑着怒火,摸着自己紫青一条手印的脖子,看着芙蕾雅拢住一边黑羽毛大衣,另一边的衣襟像一道瀑布一样笔直垂下。

        “你这女人……”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要不是打不过,他早把芙蕾雅杀了。

        芙蕾雅丝毫不理会他,在多弗朗明哥的房间里东张西望,四处翻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一根鞭子,就放在床柜台里。芙蕾雅握着挥了一下,手感比西多林抢来的那根沉一点,破空声更凛冽,力道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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