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士小姐用怜悯的目光看看她的船长,摇摇头,继续拿起杂志,帮罗西挑新家具。

        没人理芙蕾雅,芙蕾雅更气。她冲过去把小台灯从罗手里抢下来,罗翻个白眼,把台灯给她,转身拿起一盒首饰。

        芙蕾雅大喊:“快放下!那是波鲁萨利诺送我的!”

        嗖——!

        波鲁萨鲁诺送的香水擦着芙蕾雅的脸蛋,精准地飞出窗户,扑通一声掉进海里。罗西南迪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两秒后才收回手,拿下烟头,面无表情地摁灭在波鲁萨利诺送的小盒子里

        芙蕾雅冷汗直流,咽口唾沫。

        罗朝芙蕾雅做了个鬼脸,抱着那盒首饰跑出去。芙蕾雅没问,也不敢问他要把她的首饰拿到哪去。

        船员们把舌头砸得啧啧响,为罗西拍手叫好。

        干得好,芙蕾雅这种人就需要这样好好管一管!

        芙蕾雅委委屈屈地抱住小台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蹭到梳妆台旁边,摸出一沓子香克斯的信,偷偷摸摸地藏到自己衣服底下。罗西咬着烟,别过头,假装没发现。

        其他男人的痕迹都被扫地出门,现在这间房间这变成了一间简约——简约到完全不像是芙蕾雅房间的房间。晚上,罗西坐在床边,脱掉鞋子躺在床上。芙蕾雅坐在他旁边,还抱着她的台灯,嘴噘得像是个小喇叭。罗西好像没注意到她似的,看着天花板,心情不清不楚,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生气,只是被一团屡不清的念头占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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