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极其抵触这种情形,就像他不知为什么会被那个目光吸引一样。

        也许是因为自己在那个梦境里见到这双眼睛?

        在那双妖瞳看过来时,他有些恍惚。

        那一瞬间与年龄不相符的平静与隐忍,在异色的绝美眼瞳中一闪而过。

        那孩子像是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一块绝世美玉,让人既想不顾一切地飞身过去救下,又想看到这美玉被绝望打破冷静时的模样。

        可他想自己去打碎去收拢,而不是看到这孩子如待宰猪羊一样,跪在那里,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人赏玩。

        慕景德并不像旁人一样大惊小怪,饶有兴趣看了片刻,问道:“怎么还把人捆着?”

        杜权忙答:“劳公子问,这孩子怕是小时候泄天机,现下遭了报应,如今染上了疯病,不时发作,怕伤到了各位贵人。”

        他这回答十分讨巧,一边暗着说奇晟楼的卜卦招牌不是骗人,一边也给之前得罪过的潘公公留了脸面。

        听他这样说,席上自然有人想起潘公公的事,忍不住窃笑低语起来。

        “杜掌柜,他脸上那是什么,几年前好像没有吧。”江行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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