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事,我可以向他当面道歉。”裴昊然毕竟是个聪明人,久经商场,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话语。
“孩子的事,我知道你很伤心难过,孩子没有了,我也很伤心,以后我会尽力弥补……”
“你为孩子做过什么!”
朱小唯忍着激动的情绪,言词沉重地反问他。
裴昊然一怔,望着她。
朱小唯慢慢地述说,没有尖酸刻薄的语言,很平淡,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事一样,“刚发怀孕时,你们劝我打胎,因为怕裴忆接受不了。我离家出逃胡闹之后,你们允许我在外养胎生产。你说,我为什么要一直坚守着在你们裴家活得那么卑微!”
当时,只是因为她爱他,现在呢。
裴昊然脑子乱成一团,他知道让她委屈了,但她从没抱怨过,而此时,听到她这样冷静地说起过去的事,她的每一个字抨击他的心脏,让他无地自容。
“知道孩子的怎么流产的吗?”
朱小唯低垂下视线,努力保持平稳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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