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天呆在族里挖地,还不知道这片区域发生了什么,不断的强大的凶兽战士涌入,边缘小部落的人哪里还敢出门。

        依旧是那片平坦的草原,只是走得更深入了一些。

        草原上的风很大,将人高的茂盛的茅草吹低,露出草丛中蛇母粗大的身体。

        罗罹站在蛇母头顶,袍子被吹得瑟瑟作响。

        鲑鱼拿着半截石枪,舔着唇谨慎地看着四周。

        他们出来已经不少时间了,但一无所获。

        “怎么办?”鲑鱼问道,“这些草丛里面好像没有猎物。”

        他们选择草原,因为罗罹站在蛇母头顶视线好,如果是庞大的野兽能提前看到,他们能选择避开,如果是体型小一些的猎物,他们就可以尝试猎杀。

        罗罹原本还想着,要是有一个厉害的凶兽战士跟在身边,他就能用自己的眼睛强制共享对方身上的咒文,说不定还能猎杀到厉害一点的猎物。

        结果,啥也没有。

        有些愁眉苦脸,他们今天出来狩猎的时间本来就比较晚,看来只能挖点苦涩的草根吊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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