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陆封识问。
“不疼,就是有些痒。”
“娇气。”陆封识这么评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缓,消完毒用手指沾了药膏,把它们一点一点融进手下的肌肤。
药膏有种淡淡的中药味,和陆封识身上的味道融在一起,很好闻。
路濯身上的伤面积不大,药膏很快便涂好了。
“好了。”陆封识直起身,棉签扔进垃圾桶,碘伏和药膏放回药箱。
路濯看着,恍然觉得陆先生还挺居家。
他偷偷笑了一下,那边陆封识放好药箱回身,正好看到。
“笑什么?”他轻声问。
而幼崽很是坦诚:“我觉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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