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之注意到这些情况,不由得回头看了眼秦深,“当初你大放厥词的时候,可有想过他真的会找上门?”

        秦深垂眸抿了口酒,“和亲而已……”

        徐若之轻笑,笑意却不打眼底,多半是冷笑,“他想要的是谁,你难道不知道?”

        秦深眼色微沉,没说话。

        当初和罗尔佳交易的时候,他是说过只要他们北方愿意撤兵,他会像陛下请求和亲一事,但是他并没有说参与和亲的人就一定要是千落,如果他自己自动默认错了,也怪不了他。

        仙儿沉默地坐在一旁抚琴,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思绪,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二人这番话听进去,只是那双抚琴的手在秦深说出和亲这件事时,明显僵了一下。

        楼下的百姓还在对着那跟在罗尔佳身后的月姑娘指指点点,“原来这醉酒楼貌若天仙的月姑娘是北境人啊!怪不得是金色的头发!”

        “貌若天仙?”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兄弟你清醒一点,她就是再貌若天仙,也改不了是潜伏在咱们楚国的细作!”

        “啧,也是,这醉酒楼整日人来人往的,金银财宝自然不必说,但这背地里的情报信息只怕也少不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人家是细作,咱们也不好直接将人家抓住,要是这王子没来还好,现在人家大张旗鼓的来了,咱们要是再去抓人家的人,不就是在摆明了跟人家宣战吗?!”

        “不是啊,这北境人来咱们京城干什么呀?过几天可是咱们公主的大喜日子呢!这不添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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