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哥,奴才就是工具,难道沉哥哥觉得,他还能有自己的想法?”
他敢有吗?
沉约深思,他也不是没有察觉他的一些异常,顺便就拿她试试。
被巧劲踢了一脚的人重新跪直身子,恭从回应:“喏。”
此刻陈纭还不知将会迎来他怎样激烈残忍的手段与报复。
抬眼向粉媚翕合的花口,翻出的蚌肉格外淫靡又勾磨人心,还挂着湿漉漉的酒液,扑鼻酒香,混着齐王刚射进去的白精,冷眼将手中壶口抵了上去。
“啊~”
她动情地嘤咛一声,小小的媚洞含入冰凉的金质壶口,“深一些嘤……不然、会溢出来……”
仇公公的手又往前推入几分。
“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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