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是他唯一的软肋。
院中轻巧落下一道暗影。
慕洲原是要来回禀这两日追查到的齐王之事新进展,不料听到房中异常动静。
脸一热,飞快离开。
同时却又疑心,王爷素来清心寡欲,什么女子引得他倾赴?
“哎呦,这不是小洲洲嘛?怎么慌里慌张的?”
撞上一抹幽蓝色面纱倩影,女子打趣他。
“啧啧,耳朵都红了,这是、撞上什么不该撞的事啦?”
“舞筵,关你何事。”慕洲窘迫地离开。
舞筵也是陈恪的属下。便是先前为陈恪与冷耀之间传递消息的高马尾少女。
外人面前的她高冷,熟人面前却很是活泼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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