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的心脏不由得一紧,她有预感下一句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既然盲灯是和你一起的,他耐打,让他替你受罚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让祁荔猛地抬头,“叔叔,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有参与,这是事实。”
“是,但主谋是我,你要罚就罚我。”
谭先生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是在替他求情?”
“叔叔,你之前不是把鞭子交给我了?当时不是说好南铭和盲灯都由我来管?”祁荔冷静下来说道。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的脸转向落地窗,手拄着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不如你来说说,贝利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所有的矛头都转向北门,我该怎么向下面的弟兄解释?”
她垂下头,散落在肩上的发丝遮住一半的脸,“惩罚我吧,我所有的都可以接受。”
谭先生视线看向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向祁山解释。”
“做错了事就该受罚。”祁荔淡淡道,“还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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