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

        谭先生好笑的说:“也和南铭吵架了?”

        “那倒是没有。”祁荔哼了一声,“但他们俩是一伙的,我不想看见他们。”

        “盲灯是零区的管理者,到时候都得见。”

        “工作是工作,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她嗓音放软,挽住他的手撒娇道,“但是这件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现在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所有的撒娇和公私分明都在容忍度范围内,不会过分的公事公办,也不会过分的恃宠而骄,这在任何程度上对每个人都会受用。

        站在高位的人,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吃这一口。

        果不其然,谭先生宠爱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好,我叫一个人过来。”

        祁荔表现的很开心,更是殷勤地给他揉肩端茶倒水。

        谭先生被服侍的很舒服,笑容就没有减下来过,说话更是比平常还温和,简直像一个看自己宠爱的小辈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的长辈一般。

        他打了一通电话,没过多久,大门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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