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荔没想到武南更是一个疯子,瞪大了眼,“该死!”
巨大的砰一声,身上没有异样感,祁荔难以置信的看着武南一条腿上的血洞,惨叫声传来,她僵硬着身子朝子弹的来源看去。
浑身是血的男人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过来,他似乎随时就会倒下,整张脸已经模糊了五官,那双眼不再像以往一样可以看到光亮,而是黑沉沉的,如同一片死寂。
祁荔站起身,受伤的地方撕心裂肺的疼,她闷哼一声靠着桌子才能站直,不远处倒地的武南颤抖着手再次举起枪,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祁荔咬牙,想施力往旁边滚,但身体的疼痛让她眼前发昏,拖了太久,根本来不及跑。
随着再一次枪声响起,她面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子,眼前是不断往下流的鲜血,伤口似乎愈合再裂开,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来的肉长什么样。
她透过肩膀上方找准武南的位置,眼疾手快的抽出男人手里的枪,在那枪声响起的下一秒扣下扳机。
武南抽搐了几下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瞬间安静的空间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松懈,被忽略掉的各种难以忍受的味道争先飘进鼻子里,让人感到反胃,她后腰已经有一种撕裂的疼痛,几乎让她快要晕过去,可她却颤抖着手,触碰靠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云盏。
刚刚抽走那把枪的时候,她感受到他连握住枪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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