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拉着他问:“您知道他之前来当过我爸的保镖吧。”
谭先生嗯了一声,叹了口气,“我也就不瞒你说了,你爸出事这件事我也有一份责任。”
她顿住,“什么意思?”
“盲灯是我派去保护祁山的,我怕他有所察觉,就派了零区的人过去,工作了一段日子中间确实事情很多,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后来我这边出了一点事,看你爸那边贝利也消停了,我就把他收回来了。”他声音沉重,一时气氛沉静下来,他继续道:“谁知道贝利就是趁着这个功夫,祁山才……如果我当时没有收回,是不是你爸妈都不会……”
祁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云盏会突然辞职了。
事情已经过去,她强b自己镇定,拍了拍谭先生的背,“叔叔,这不是你的错。”
她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面前云盏还是那个姿势坐着,只是目光暗沉,意料之外的面无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但现下并没有余力管他,祁荔轻拍着他的背,玩笑似的问:“为什么他叫盲灯?是什么代号吗?”
“在黑暗中作为北门的眼睛,这是我一进这里就有的名字。”云盏恢复了笑容,只是这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觉得好听吗?”
她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谭先生,还是如实说:“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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