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晚舟醒了过来。

        她一整晚都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了男生宽阔的肩膀,上面还若隐若现着几条昨晚她不小心用指甲刮到的划痕。捆绑着的皮带已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脱落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m0了m0那行纹身,记在了心里。

        江渡正好转了个身,一只手毫无顾忌的搭在了她的腰上。

        晚舟呼x1停滞了片刻,见男生毫无反应仍在熟睡,慢慢将他的手挪了开,起身穿上了衣服。

        她想,她应该走了。就像辛德瑞拉的午夜南瓜马车,再不走,难堪的就是两个人了,不愿自己喜欢的男生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喜欢他,但从没想过在一起。

        晚舟穿好衣服,再次回头看了眼江渡,满含不舍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和后面那颗痣,拎起鞋子转身走了。

        沉睡的江渡被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扰到,但过于疲倦他并没完全清醒,抬起沉重的眼皮时,只看到一双baiNENg的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离开了房间,一颗黑sE的痣在脚踝边衬得皮肤更是雪白。

        随后他抵不住阵阵困意又睡Si了过去。

        江渡真正完全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起身被子滑落,看见了床上的一片狼藉,陷入了沉思。

        他还隐约记得nV生的反抗和痛呼,但完全不记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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