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浪的花穴就该天天含着他的性器,被他好好疼爱。

        另外一只手剥开隐藏在里面的阴蒂,狠狠地揉按,看着它凸起肿大,然后被他掐住…

        “啊…啊,不要,不要掐哪里。”希桐失控地叫着,花穴不受控制喷出水来,她潮吹了。

        希桐像离水在岸边搁浅的美人鱼,拼命呼吸以此来换取生机,眼角红红的,给那艳丽的小脸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他舔砥她的眼泪,咸咸的。身下阳具一下下磨着她的花穴,两片花瓣被他抵开,里面的穴口翕张着来回亲吻着柱身。

        “那你要什么?宝贝?”说完又故意用龟头拨弄她的阴蒂,让她尝到又不喂她。

        希桐哭着更厉害了,“要,要…你进来啊。”

        他在她耳边说:“这样是不行的,你应该说,要老公的肉棒狠狠插你。”说完也不管她,她的耳垂因为情动,微微透着粉,被他含住肆意舔舐。

        下半身忍得快要爆炸,莫南洲死死咬牙,锻炼着自控力。

        希桐忍不住了,好久没做,她也想,更何况他挑起了她的欲望又不给她。

        “我要…要,老公的肉棒狠狠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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