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越骂他还性欲越强,希桐看着他那东西又大了一圈,想到这里她就腰酸腿软。

        莫南洲也没打算再插她了,她的花穴已经肿了,但他十分享受希桐哄他…

        果不其然…

        玉臂搂住他的脖颈,唇也一下下讨好他。“老公,老公,我用手好不好。”

        最后希桐两只手酸痛不已,总算让他射出来了。

        她被他抱到浴室里,仔细清洗着身上每一寸。扒开她的双腿,他的手指探进甬道,希桐立刻不适的扭动身子,湿漉漉的眼睛也盯着他。

        莫南洲安抚亲吻她的脸颊,“不做了,只是把精液给你抠出来,不然你想一直含着?”

        看着被他欺负的肿胀发红的花穴,真是个小可怜。

        清洗完身体,她被轻放在新换的床单上,莫南洲拿出一管软膏挤出膏体轻柔给她擦药,怕她疼,一边吹气一边抹上药膏。

        虚伪的狗男人,希桐想着,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现在来心疼,他做的时候怎么不轻一点呢。

        陷入睡眠之前,莫南洲吻上她的额头,“晚安,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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