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踩上莫南洲的胯间,慢慢挪动,他的性器很兴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她现在让他迁跃到一个连光都逃不出的黑洞去取最中心的物质,他也会乖乖照做。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希桐抬了抬眼,“老公,继续脱呀。”

        话音刚落,性器就弹跳出来,希桐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仔细看过这根东西了,这两个月莫南洲都不让她碰的。

        小南洲明显很兴奋,翘得老高,粉嫩硕大的龟头上面已经冒出了透明的清液,盘绕在柱身上的青筋暴起,下面的两个囊袋也是鼓鼓胀胀。

        还是跟之前一样,希桐想着,丑中又带几丝美感,在好看与难看之间,不至于好难看。

        莫南洲已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了,一下子拉回了希桐的思绪。

        俊秀的男人面色潮红,腹肌绷紧,正跪在床上自我疏解,呼吸和喘息声此刻无比清晰…

        希桐想这就对了,她就是想看到这样的莫南洲。

        他的喘声越来越粗重,性器也变成深粉色,经络涨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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