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哪里水都这么甜?”话语落下后就是密集的吞咽声。

        他也没有忽略掉希桐的左乳,吸吮的同时用手轻捏另外一只,乳尖被他一捏就喷射出一道乳汁,呈抛物状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奶痕。

        “好可惜。本来都是我的。”莫南洲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亲亲已经软下来的右乳,接着轻柔捧起左乳嗦吸起来。

        “下面痒,老公进来呀。”

        她的两条腿夹住莫南洲精瘦的腰,抬起自己的腰臀,把自己的花心送到他的性器下。

        真的是饿狠了,叁个多月没有跟她紧密结合了,花心在散发热气上的肉棒磨蹭,两瓣肥厚的花唇夹着他,莫南洲咬牙,死死忍住想把性器一鼓作气狠狠塞进去的念头。

        他的手往下伸,扶住自己的性器在外面来回磨蹭,水液把柱身打湿地一塌糊涂,直到确认她彻底湿透后才扶着性器小心翼翼的插进去。

        性器慢慢破开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慢慢进去,太紧了,莫南洲满头大汗,生怕伤到希桐。

        久违的饱胀感让希桐满足,下身紧绷着,甬道死死绞着他的性器,好烫,好大,她甚至都能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条经络的走向。

        “桐桐,放松,别夹。”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用力摄取她口中的甜美,莫南洲需要干点别的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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