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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床的时候卿言注意到,这个房间加上她只有三个犯人入住。此刻除了她这个新来的,其他人应该都在劳动,两个下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而她的铺位旁只有空空的床板。虽然是空床板,但监狱同学生宿舍不同,是不允许在空床板上堆放杂物的。那床板上连灰都没有一粒,足见她的室友、至少其中一个是个规矩的模范nV囚。

        只是模范nV囚犯了什么罪才进到特殊监,这一切还未可知。

        卿言对这所陌生的监狱唯一知道的事,便是她本人的转监,据说是监狱长亲自特批的单人转监,没有并入年转监计划。

        想必是王赟才在背后Ga0鬼。这次无故转监,恐怕是王赟才动用了关系,将卿言转进了b之前还要方便下手的监狱。之前他买通了狱警,这次他买通的恐怕是更有权力的人。于是这次监狱长的急切召见显得格外像一场鸿门宴。

        卿言在心里读着秒,卡在最后关头将内务整理完毕。好在狱警也急着将她送进监狱长办公室,没有在小事上刁难她。又或是这点刁难b起她之后要承受的,更像是在她身上撒了点灰尘,根本没有必要。

        恐怕,她会Si在这里,而且很快。

        何傲君会在泉下笑她没用吗?大概不会,但卿言知道,只有没用的警察才会害Si搭档。

        她没有资格害怕Si亡。向着Si地走去的每一步都在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当监狱长办公室的门牌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的时候,她两只手腕之间的那条锁链绷紧到快要卡进骨缝里。何傲君的眉心被抵着枪口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吗?

        “至少卿言还活着”的想法究竟在最后时刻给了她些许安慰,还是让她离开得更加不甘,卿言已经无法得到答案。她b谁都希望活下去的那个人是何傲君。何傲君还有家人,至少不会丧失活下去的理由。

        可她知道此刻站在这里的若是何傲君,恐怕会和她是同样的心情。

        对Si亡本能的恐惧,和对独活抱有的愧疚感也会像蚕食卿言那样将何傲君吞噬,更有甚者——若是卿言Si了,王赟才没有理由留何傲君活着。她生长在一个健全的三口之家,不足以满足王赟才对寻求镜像的自己变态般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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