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已就Si盯着桌面之下的某物,而卿言已经在心里隐隐猜到那是什么。
这不值得。卿言想。她已经很难再燃起的求生yUwaNg,和面对Si亡威胁的疲乏不足以成为害何梦露变成杀人凶手的理由。可在确认王赟才没有利用何梦露之前,她什么都不能透露。
她意识到,自己并不信任何梦露。任何一点王赟才与之g结的可能X都足够让她草木皆兵。那么何梦露又凭什么相信她呢?
她只感觉头晕目眩,口舌g涩,此刻Si亡已经不是她首要的不安来源。
“有烟吗?”卿言问。
何梦露终于将眼神转向她。那双眼睛枯槁晦暗,好像被剥夺了所有生机,连Si亡本身都不敢与其对视。可卿言却与这样的何梦露对视着,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目光里读到她的记忆。
告诉我,监狱长,你究竟为什么将我转到你的监狱?
卿言嘴上却问道:“有烟吗,监狱长?”
这句不着边际的话彻底点燃了何梦露沉寂的情绪。她的愤恨和厌恶冲破了冰冷的假面,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卿言能听到她难以遏制的短促x1气声。
下一秒,何梦露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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