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何梦露轻声喝道。她耳尖已经羞得通红,心虚的同时又有些生气。她当然知道卿言是看穿了她背后的小心思才忍不住笑的,可这浅显易懂的思路让她更加羞愤。
卿言一边摆手,一边笑得更厉害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让她不至于笑出声,可脸上的表情却再也藏不住,边笑边轻轻摇头。
“不许笑了!”何梦露毫无威慑力的轻嗔,她上前抓住卿言的小臂,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神态和动作都像极了恼羞成怒的小学nV生。
可卿言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抵过的?卿言微微一拽,就将她拉进怀里,一边抱着她,一边还没有散去笑意。
“何梦露,”她记不起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了:“你真的好可Ai。”
无论过去多少年,何梦露的本质都没有变过。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从不去遮掩情感的,无论多傻的事情都会因着这份纯粹而变得无b可贵。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卿言曾经想过,如果那天的某些细节稍稍倒转,她会不会愿意屈膝去做自己喜欢的nV孩的小狗,即使只是一次讨她欢心的举动,不代表任何身份或关系的变化。
她的答案是不会,她做不到。
她这样的人不得不时时刻刻维护岌岌可危的自尊,所以她做不到撒娇,做不到示弱,做不到说软话,甚至做不到正常的表达感情。她可以为了何梦露去Si,也可以为了何梦露挣扎的活下去,可她却做不到回应给何梦露同样坦然的Ai意。
而何梦露却不同。她清楚的知道在卿言面前下跪只代表着q1NgyU,而非代表屈辱。她的安全感不会被小狗的身份所剥夺,更别提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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