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只好直说,或者说直白的瞎说:“因为我随时都能恢复身份出狱。我一出去,他们就不好动我了,所以才要趁我在监狱把我做掉。”
牛皮吹的这么大,卿言自己都要佩服自己。她是不是道德底线越来越低了?胡说八道的水平直追乔可飒。
她在乔可飒身上学到些东西。有时候把话说得越离谱,对方反而会更相信,流言只需要一点点和现实贴的上边的东西,再经过想象力的发酵,很容易让人觉得越想越真。
“我就说吧,她肯定和监狱长是一伙的。”乔可飒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得好像她老早就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她确实和监狱长是一伙的。”邵雪飞也说:“我是文秀珊那件事的时候知道的。”
“那她满身的伤哪儿来的?”
“周瑜打黄盖呗……你个外国人不懂。”
卿言含混地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监狱长需要帮助我打入犯人的内部,这些在我转监进来之前就安排好了,具体的内情我不方便说。总之,我只要从这出去,就不会让人威胁到你女儿。”
这个饼画得卿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她现在和骗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没底线点。她心里自然是清楚,如今的第一要务已经从翻案报仇把王赟才送上电椅变成了无论如何都得先从这出去,其他的只能从长计议。一个小姑娘的人身自由如今就系在她身上,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正义去牺牲无辜的人。她必须出去,才能真正派上用场。但如果从向惠芳嘴里挖出来的情报不足以让自己和王赟才坐上谈判桌,一切就都完了。
向惠芳的眼神明显的流露出撼动。比起杀了卿言让自己死得更快,换得恶人嘴里一个不知道做不做数的保证,卿言确实可信多了。
“……我信你。”她说:“如果你能救小龙女,你在牢里想查探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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