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将主人和小狗分隔开来,那是谁也不能扭转的悲剧。可王贇才并没有那么可怕,他已经打出了最能让卿言受制于他的底牌——这不像他,他是最明白有些东西握在手里比真的使出来的效果更好。
王贇才不会做亏本生意,他会选择这么早将宋新推到卿言面前,只会有一个原因——他迫切的需要卿言去为他做什么。
现在形势转变了,王贇才得让她活着。于是卿言戏谑道:“何监狱长,你都没有休假的吗?”
她成功捕捉了监狱长呆愣的一瞬。
何监狱长小声回答道:“当然是……有的。可是你出去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被王贇才察觉到吧?”
“察觉到又能怎么样?”卿言问:“你身居高位,很难说是我的把柄。我是你的把柄还差不多。如果他拿我来威胁你为他做事,你就对他说''''''''我们分手了,我们女同性恋就是喜欢爱来恨去分分合合''''''''。”
她又成功将何梦露逗笑。
卿言当然不是认真的。她不会拿何梦露的前途来赌,只是就算她出狱之后与何梦露开始固定见面,从王贇才的视角来看,也不算一件奇怪的事。甚至何梦露就算承认她对王贇才的恨意,对他来说都不算一件很奇怪的事。
何梦露的权力仅限于监狱内,而王贇才的权力仅限于监狱外,除非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心理准备,否则他们谁也不能拿彼此怎么着。
至少何梦露是安全的,未来那片摸不到边界的黑暗之中便有了一个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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