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厌恶地看了楚笑一眼,然后就瞥开了视线。
接着,他发出了一个冷酷的声音。
“在秋木绵运动服上喷字的是你。”
陆时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而不是疑问句的语气。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楚笑并不打算承认。
在呆愣了一秒后,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陆少,什么喷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时屿凉薄一笑,“呵!不知道么?难不成还非要我把监控给你看过之后才承认?”
听到“监控”两个字,楚笑的心一凉。
她刚刚在储物柜喷字的时候喷地太急,怎么把监控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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