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弩机的制造其实并不算复杂,可因为人员、规模等原因,等他们离开的时候,也就仿制出了三十台,而且因为弩弦原因,射程较之所仿弩机的射程还是少了一些,可即便是他仿制的弩机,也并不是真正的军队所用弩机,同样是民间义勇自己仿制的。
好在和弓箭比起来,这样的弩机操作起来就要方便许多了,只是弩箭的制作他同样需要自己来,每一根可以说都颇为宝贵,所以之前才没有使用,而是尽量使用那些缴获的角弓和箭矢,直到此刻,他才把所有家当全部拿了出来。
面对那些四十步外神情紧张的步兵,这些骑兵的表现便极为可恶,他们也不上前,只是不断的向着军阵之中射箭,除了最前面的两排兵士,后方的那些人根本没有披甲,很多时候,就连代表自己身份的黄头巾,他们都无法全部配发,没有一个完善的后勤基地,只是依靠着宗教的热情和一腔热血,到最后只能是让其流淌在大地之上。
不断有人在弓箭的攻击之下倒地,这些静立的兵士很快便陷入到了群体性的慌乱之中,尤其是这些骑兵还不是集中在一处攻击,而是不断转变自己攻击的位置,让这份恐惧不断扩散,凡是在他们攻击的范围之中,所有兵士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眼看着足有上千人的队伍,就可能在这样的弓箭攻击之下崩溃,其中的小头目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前进的命令,很多兵士都是如释重负的同时,用仇恨的目光看向前方这邪恶可恶的骑兵,想要报这一箭之仇,只是让他们无奈的是,眼看着他们顶着一轮箭雨冲到距离对方只有二十步的时候,这些骑兵竟然跑了。
说他们跑了也不合适,他们只是悄然收起了武器,调转马头向着后方奔跑,却并不是落荒而逃,马的速度也控制着并不快,等到来到六十步的位置时,他们便纷纷停下脚步,再次拿起了弓弩发射起来,那些步兵带着武器,又要保持队形的完整,根本就没有办法走的太快。
眼看着箭雨再次落下,他们只能是无奈的用血肉去抵挡这些攻击,很多人已经愤怒的吼起来,可等到第二轮箭雨落下,再有一批人倒下,而对方竟然施施然再次后退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而且经过了近五十步的前进,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有的人想继续向前,有的却想后退躲闪,整个队形很快便混乱起来,甚至出现了一些空隙。
眼看着这样下去,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追上对方不说,还要不断承受对方的攻击,更是和自己的本阵距离越来越远,一种危险的感觉不断浮现,那名小头目便不愿再追,可前锋营的轻骑兵可不会放过他们,马上赶了上来,再次发动了攻击。
一支步兵,想要在战场之上改变方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若是仓促后退,很可能引起整个队形的崩溃,就在小头目有些痛苦的时候,对面的箭矢攻击竟然停止了,看着那些轻骑兵,纷纷拿出了自己的马刀、长枪,做出了一副冲击的模样,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实际上,这些轻骑兵并没有足够的箭矢,刚才的十轮攻击,已经是他们的最大配额,甚至到了最后两轮,已经有骑兵没法发动攻击,正是因为他们的箭矢,因为种种原因损坏了一两根,此刻的他们,想要不断牵制这样千余人的队伍,让其不能对本阵造成压力,便只能通过这样的近战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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