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容戾渊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道暗光。

        他嘴角一勾,伸出大掌抚摸着慕长缨的脸颊,“缨宝,既然话已经说出口,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就算到时候她哭喊求饶,他也一定不会轻易的饶恕她。

        男人看着女孩儿的眸色柔和得恍若一汪春水,空气里甜丝丝的,仿佛是蜜罐被打翻了一样。

        “……”

        慕长缨轻眨眼睫,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妙,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劳累过度的腰肢。

        老宅的事情处理完毕,黎梨担任司机送两人回容公馆。

        她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反光镜看着后座腻歪的二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眼里的懵逼和震惊还没有消散。

        万万没想到,长宁神医竟然就是夫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阿渊,看诊费还没有给我呢,你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慕长缨跨坐在容戾渊的腿上,白皙的小手把玩着他的衬衫扣子,不施粉黛的小脸上带着委委屈屈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