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蒙良就明白了,因为伙计在将酒壶递上来的同时飞快的将一封信从怀里取了出来放到蒙良面前,并小声说道:“大将军来信!”
说着伙计又说了声:“大夫慢用!”接着就收起盘子离开了。
蒙良愣了下,赶忙起身将窗户关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书信。
这不看还好,一看心下就暗暗心惊,接着便愁云尽去转为一脸兴奋,低声说了句:“却是好说法,不愧是沈兵,我怎生想不到?”
接着蒙良就不再迟疑了,正要收起书信……想了想又将书信摊在桌上,拿过酒壶缓缓往上浇着酒,直至信纸糊成一团什么也看不清,这才拧干了揉成一团放入袖内。
回到蒙府后,蒙良第一时间就问家将蒙涣:“父亲在哪?”
蒙涣拱手回道:“正在书房!”
蒙良匆匆赶往书房,却见蒙嘉正在练字。
蒙嘉其实看到了蒙良进来,笔下却半点也不停。
他其实知道蒙良所为何来,定又是为那沈兵说好话了。
这沈兵确有过人之处,比如他所制的纸,便是上好的书写作画之物。
然现今已为反贼,再与其有来往岂非人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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