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柏又岂是……”
沈兵将王柏邀回案前坐下,顺手给他倒上一杯酒:
“王校尉息怒。”
“并非我等信不过校尉,而是……”
王柏面带怒容反问:“而是什么?”
“而是你那干部下。”沈兵说:“昨日又逃了几个。”
王柏闻言眉头一皱,突地一拍案桌,骂道:
“好胆,尽敢自作主张违抗军令……”
但才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叛军之将又哪来的军令?
沈兵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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