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居高临下占据地利,但大多是不着盔甲的砲师操士。

        并且毫无近战技能和经验,青铜剑不过是自卫武器。

        而赵军手里虽然也只是青铜剑,却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一看便知是几经沙场的精锐。

        不久两军便狠狠的撞在一起。

        剺果然不愧是砲师的头号“打手”,卜一接触就接连砍翻了两名赵兵。

        于是一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敌我双方挤在一起互相厮杀。

        那一刻沈兵突然就不害怕了。

        战场就是如此奇怪。

        战前总被吓得心惊胆颤双腿发软,但真到那一刻,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害怕的余地。

        只想着如何避开敌人的剑锋并将敌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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