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端和觉得有理,于是就同意了沈兵的方案等了几天。

        项燕也果然像沈兵想的那样,这段时间有些心惊胆战的就怕秦军突然反扑。

        虽然事实告诉他秦军粮草被烧只有防守一途,但项燕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明白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或许是他久经沙场的直觉,觉得秦军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直到城寨在防线前立了起来,河道也重新被封锁,项燕才松了一口气只道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河道只有埠城一段被封锁。

        楚军有三十余万人在埠城,其补给也要源源不断的沿着河道往埠城运,自然不能将后方河道封锁断了自己的补给线。

        这天傍晚,项燕像往常一样巡视完营地,回到帐篷时便身心俱疲,来不及卸下盔甲就躺到了床上。

        这段时间项燕为了战事可谓茶饭不思,甚至有时还亲自带兵上阵。

        在精神紧张亢奋的状态下感觉不到劳累,此时战局一稳稍稍放松下来,阵阵疲倦和困乏就有若潮水般的涌了过来。

        这使项燕刚躺上床便昏昏睡去,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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