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课堂坐在老位置上,接下宋天哲递来的书本,没有等他讲话,宋天哲先张了口,“哎,诚尹,我最近咋感到江颖萱有些不对头呀?”

        “啊?你发觉什么问题啦?”莫非真爱真滴能够让男人变的锐利?

        “我最近三天瞧她上课时开小差儿了五回,还有三回开小差儿时稀里糊涂的笑出声来,你说她是不是拍拖了呀?”宋天哲满怀惴惴的问道。

        卧槽,你这每天瞅着江颖萱瞧测验还能够合格,人材呀!在课室中跟他讲这事有些不适合呀,还是等回去了把蒙洪铎喊上三人暗地里讲吧;“老湿进来了,这件事情回去再说!”

        接着的一堂课宋天哲栗栗不安抓耳搔腮,下课休息时就要把李诚尹拽到课堂外边问一个明白,李诚尹没有答允;终于到放课之时了,老湿刚出去宋天哲就蹿起来了,拉着李诚尹就要向外跑。

        “不要急不要急,将蒙洪铎喊上。”李诚尹将他的手推开,“蒙洪铎,出来下,寻你有事情!”

        瞅着他二人蒙洪铎也猜到是啥事儿了,跟李樱晶说了几句就夹住书本和他二人出了课堂;“我们这是去哪呀?”宋天哲见李诚尹没有向公寓的方向行去,心中有一些迷惑。

        “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讲吧。”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到了大一时习舞的地方,这地方平日没有什么人来,正好适宜聊事情。

        “坐下吧,坐下来慢慢讲。”三个人寻了一个偏僻的旮旯坐下来了,李诚尹抱着宋天哲的肩,“我们可提早讲好呀,一会儿你可不要鸡冻。”

        “这是……这是出大事情啦?”看见他面色凝重的样儿,宋天哲紧张的话都讲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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