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否老远呐?人家假日估摸还要温习课业。”听着她有一些兴趣。
“那到时在说好了。”李诚尹也没有坚持。
从丹青馆出来,去青铜器具馆和瓷具馆时程吟莎又精神起来,拉着李诚尹不断地问东问西,还好昨夜做了一些课业,清楚的仔细地解说,不明白的找一个籍口分开,终于应对过去了。
一路闲逛完己午后2点多了,两人肚皮也饿昏了,从文化博物馆出来,李诚尹带她去了昨日在网上面找着的一家口胃较淡的浙杭饭庄。
“安格斯哥,咱们吃饱喝足去哪儿呀?”吃过一片酒米藕,程吟莎问道。
我倒是想直接领你去旅店,估摸你不认同呀!李诚尹想了一下,“这周围有家十分有名气的三清观,要不午后去哪儿?”
“好呀,安格斯哥感到可以就没有问题呐!”程吟莎微微颔首继续对付那一盘酒米藕,看来的确饿得了。
从酒店出来李诚尹把右手伸出,程吟莎牵住他的手,两人没有驾车直接行走向三清观行去,走了大致十分钟时间,路两头慢慢出现些衣着法衣摆摊子占卦的,或者鹤发松姿一副高手相,或者太阳眼镜单褂手指头不断心算等人入彀。
程吟莎感到有点儿意思在一个摊点眼前停下来了,这个摊点的主人是个两颊无肉眼袋子低垂的成年人,一瞧就是声色犬马过度的样儿,一旁的布帘子上写着“普祥大师,铁口神断”几个字!此刻这个叫普祥的家伙正在给个富态十足的男人占卜。
瞅着普祥大师手指头心算半日还不讲话,男人不禁有一些紧张,“大师,我的钱运到底如何呀?”
普祥大师理都没理他继续心算了很久,双目轻轻展开,先长叹一声,“唉,你这些年呀,赚钱挣取的十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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