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狄菲萍的脸就刷的一下红了,耷拉着脑袋捏着衣袂踟蹰半日才拿出勇气说道:“师兄,我这给你准备了份圣诞节礼品。”
李诚尹拍拍脑袋,前几天送她礼品时便说过来着,一掉头就给忘记了;李诚尹素来记要给他人送礼品,对收礼品倒是没有什么记忆力。把计算机推到一边,“菲萍准备送我什么呀?我记得你说是自己做的?”
“恩,是我画的一副画。”讲完她从背着的包中拿出一副己装潢好的白描拿给李诚尹,“画得不好,让师兄笑话了!”
“我瞧瞧菲萍画的是什么?”李诚尹接下画架一瞧,画的是三只龙猫儿咖啡厅,选的视角是宾客伫在门边儿向里瞧的角度,画里边周宇瑜正在前台凝视着店中,一副全店尽在掌握的神色;前台后边的小窗子中,王瑾和沈朝吉探出脑壳好像在召呼人菜己作好了赶快端上来去;苏筱歌儿正在从远方走过来准备端菜肴;王丁丁刚刚把咖啡搁到宾客的桌上;李诚尹和巩星晨坐在正对大舞台的桌上高兴地讲着什么;店中其它职工也在个自繁忙着;宾客们有的孤身品茗,有的和伴侣讲着小甜言蜜语,有的正在专心观瞻阴影帷幕上的片子……一整幅画二十多号人每一个都形神具有,虽说动作神情各有不同,但是都展露出对这一家店的喜好之情。
画的是不错,可是李诚尹总感到有什么问题,又瞧了很久才发觉,画面中上至老板儿李诚尹,下至兼差的王丁丁,全部的职工都有出现,咋没有见狄菲萍?他把画搁到桌上,瞅着狄菲萍,“咋没有见你呀?”
“噢,我在这儿呐!”狄菲萍探手指头点了一下画面旮旯的位置。
这个我刚瞅过了,没有人呀?李诚尹好奇的耷拉着脑袋从新瞅着她点的位置;喔。原来如此呀,难怪刚刚没看见;狄菲萍文中的自己刚换好了衣裳,正推开休息室的门跨出右脚。你妹妹呀!光瞧一只脚如何能够辨认出是哪个呀!这便是连生物老湿都无法做到的呀。
“看见这里我想到我一道学过来。”李诚尹放下画开始给狄菲萍说笑话,“某次生物测验,有道题目是瞧生物的脚,猜该生物的谓称,他实在不会做,忿怒的把卷子撕毁就向外走,老湿看到了,逮住他高声讲你哪一个班的,那么张狂。他把裤管一提,讲你猜呀,你猜呀!我现在的心情估摸和那个老湿是一样的。”
“师兄,我并非有意不画的!”狄菲萍被这笑话引得乐了一会儿才申辩道,“因为平日在店中对你们的脸部结构体系都有过洞察,故而非常顺当的就画了下来;可是到了我时,对梳妆镜咋也找不着感觉,故而只得那样了。”
瞧她笑的都要快挺不起腰来了,李诚尹抓抓头皮,这个笑话有那么可笑吗?还是她的笑点忒低?听她这一说,好象有几分道理,李诚尹拿了画从新打量起来,愈看愈称意,连她讲准备去忙活了也没有仰头。
“瞧什么呐这是?”画架倏然就让人夺去了,跃起来一瞧原来是巩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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