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永安没有购到那天的飞机票,只得购了翌日正午一点过点的,不晚点的话到了京师吃一个饭音乐会也应开始了。
拨电话告诉巩星晨班次,而后寻了一家酒楼居住,任萱尚在明珠岛没有回来;明日要起早,李诚尹也没有去酒吧勾兑菇凉。
“小姐们男士们,飞机将下降京师飞机场,请系牢绑带……”报道员的声音把李诚尹从睡觉中惊醒,从窗台看去,03年的京师比14年要小多了。
出了太空舱门刚打开电话,巩星晨的短消息就到了,“下机没有?我在离站口等你。”李诚尹把手机塞回袋子加快步伐向出口行去。
到了出口一下就看见巩星晨,她今日戴着太阳眼镜,身装一件银色的窄袖短恤衫,配牛崽裤羽毛球鞋子,看来己为音乐会作好准备了。
“你的行囊呐?”巩星晨瞅着李诚尹别无长物的样儿问道。
“需要带什么行囊吗?”李诚尹展开两手。
“也是,我也可以烦到外面去耍带一堆东西了,想不到你比我还利落。”巩星晨带着李诚尹到泊车场找着自己的车,这一次她换了一辆绿色的军号牌面包。
“嚯,你这车号牌够闪的呀!”进车时附近几人对这架车指手点脚。
“一个长辈的,清楚我来京师借给我用的。”巩星晨处变不惊的答复。
现在的京师还没有后代堵得那么利害,抵达演上场馆外面时才六点过,两人在一旁的上尉便餐简单的填了一下肚皮就验票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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