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倒我了,一夜没有吃。”李诚尹打开泡沫塑料食盒非常快的吃开了;吃了半盒串儿烧,饮了二罐汽酒,这才舒坦的拍了一下肚皮。

        “夜间干吗去啦?忙的饭都顾不得吃?”巩星晨放下木筷,拔出卫生纸擦了一下嘴巴问道。

        “你今日没有去店中?这不是狄菲萍今日……”喝着汽酒一边把今日的事给巩星晨讲了遍。

        听他讲完,巩星晨有一些生气儿,“她那班导忒不是东西了吧,那么恐吓个小女娃适合吗?那你准备咋帮她?需不需要我寻人帮忙说一下,让她把学杂费先欠着撒,翌年贷款伸请下来在补好。”

        “资助贷款我记得好象是每一年六千,她一年学杂费一万,根本不够呀;都不如我借他算了。”李诚尹讲这番话时有一些心怯。

        他这一点小九九哪儿骗取过巩星晨,斜着个眼睛睛瞅着他,“只是准备借账?就没有点其它想法儿?”

        李诚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横竖感觉不错,顺带卖一个情谊获取点好印象罢了,至於之后在吗样瞧情形吧。”

        “借账的话我也可以呀,我感觉这菇凉拿你的钱忒危险了,还是我借她比很好点儿。”巩星晨半闹着玩儿半严肃的说。

        听着这番话李诚尹有些着急了,“不要呀,我难得做回好事情,给我一个机会撒。”

        巩星晨站起身子绕着长沙发兜了一个圈儿,来到长沙发后面,按着他的肩说道:“你要借也行,不过必需地答允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听着有希望,李诚尹马上侧过头瞅着巩星晨。

        “第一,你不准以借账为情由勉强她做不愿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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