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丝苹果也点了四五份,他们似乎很爱吃甜食,南瓜饼点了有八份之多,吃了三个多月小时候,他们全瘫在椅子上,挺着鼓起来的肚子,也不急着结账走人,就坐在雅间里闲聊。

        乔得意洋洋,鼻孔朝天地说:“我就说我的选择一定没错。”

        其他人附和道:“乔从来没有看错过。”

        安森轻咳了一声,他倒是很想一如既往的跟乔唱反调,可惜刚刚的拔丝苹果和牛肉就他吃的最多,他连腰片都一个人单独吃了一盘。

        还有自助区的水果和银耳汤,包括小菜他都吃了不少。

        安森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偏见太深——可这也不能怪他,他在母国也吃过火锅,那家火锅店也有很多中国人说地道,可他吃过之后只觉得浓重的香料味掩盖了食物的本味。

        这么说吧,哪怕食材坏了,放在那样的锅里煮一煮,也没几个人吃得出来。

        这种偏见直到现在才被消除。

        香料是无罪的,滥用香料才是一种“罪恶”。

        这家店除了地理位子和周边环境以及店内装修,在烹饪上确实做到了极致。

        就说锅里的汤,他从未喝过比这里的高汤更完美的汤,不浓不淡,既能喝出原材料的香味和鲜味,也不会觉得寡淡,喝进胃里之后还会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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